Dixon's profile可能你很在意可是我不BlogLists Tools Help

Dixon Ouyang

可能你很在意可是我不

I don't, should I?

Custom HTML

 

The Internet's Original Travel Blog.

June 30

有病

有能找到的对“籍贯”的精确定义么……
June 27

在快走的时候看了Knowing,很有末世的感觉。片子不算上乘,但是我挑对了看的时间。
June 20

“日志”和其他

     “X志”之类的命名方法大概等于“X记”,描述在X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情的一种文本,多为小说,譬如“三国志”“荡寇志”什么的。“日志”虽不常是小说,命名法则也无甚不同。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上一篇还是9月10号为什么这篇就是6月19或者20号。定义不同使然。
 
     说起来定义,我发现我是用双重标准的。高中的班好,与众不同,于是我会为之自豪。然而却会生出一种“班就应该是这样的”的想法,把值得为之自豪的独特当成一般,然后在大学的班不能满足我的期望的时候说,mlgbd,这班不好。
 
     说起mlgbd……这天,5点就亮,让人怎么活啊。还好,天亮就没蚊子了。但是蝉就会开始叫,好在还不算太热,不会出汗。但是会出油……
 
     说起出油,今天算起,还有一个星期就毕业——和出油有什么关系啊。其实是早毕业了,不过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应该有想法么……人大抵是应该有想法的,人均可能20个左右不同的想法。我看回两年前准备从大学城搬过来这边时候的文字,影像等等珍贵资料,对比之下发现我的确是老了,麻木了。
 
     说起老了,今天知道林丹论文评校优了。为什么说起老了我会想起这个的……
    
     说起优,我想起来以前小学的时候品行评价没“优”那学期就不用评三好学生了。于是我对“优”没什么好感,知道的可以回复说知道。
 
     说起回复,我得先去睡一睡了。以后日的时候发生过事情的话,我还是尽量志一志吧。   
 
 
September 10

名词例释(1)

1、随机、巧合&未知联系
      尽管有人信誓但但地表示,将何种性格的人分到哪个班是完全随机的,我还是觉得无法置信。我总是能轻易归纳出好几个班的构成模式。
      假设现在我们要将一堆人分入若干个班。令P(f)=“将符合f的人分到P班”。设x=“高考总分个位数为偶数”,y="倾向于破坏班级凝聚力”。则绝大多数人会觉得P(x)相对于p(y)而言无疑将产生类似“完全随机”的结果。但这只不过是在我们假定x和y的模式无联系的前题下正确。在这种情况下,P(x)产生的结果是随机地(极有可能是大致均等地)将y与非y的人分入P班。但是P(x)这一分法本身并不是随机的,按高考总分的个位数来分就是其模式。假设我们忽然发现,具有x的人里面有96%同时具有y。这样,P(x)和P(y)的结果可以建立起比“完全随机”更进一步的联系:这样分出来的P班当然看起来就会是按P(y)分出来的那样。
      要点是,P(x)并非完全随机。事实上,P(x)不仅不随机,还是严格按照一定模式的。我们无法分辨究竟是x和y具有某种未知联系(x因y果、y因x果、A因xy同时果等……),还是具有x的人里面有96%同时具有y只是纯粹巧合。
      在这个模型中,我们可以用任意到目前为止还看不出来与y有任何联系的条件来代替x。但是当我们通过统计能发现分班结果具有P(y)的痕迹的话,那些说“将何种性格的人分到哪个班是完全随机的”的人就是说谎,至少是说错了。
 
2、初始条件敏感、混沌
      这个班对我的印象一直处于下降之中,每况愈下。到现在,我完全成了一个其他班的人。
      我们无法得知有多少变量在刚开始的时候影响“这个班对我的印象”,以及它们以何种方式发挥作用。这一系统就是“初始条件敏感的”。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使我非常乐意通过修改初始条件来控制结果,我也无法得知我是否已经穷尽了一切可能性;又甚至,某一负面的初始条件竟然是制约另一个更负面的初始条件发挥作用的,停用前者只能令后者失去制约而令结果更坏——这是个混沌的系统。
      这么说吧,可能我在我们大一军训时那个中秋晚会跟某位同学说话的时候被蚊叮了一下,于是我面色一变,随即很不雅地用手去抓。该晚回去后,该同学跟她隔壁床的人说:“今天那人跟我说话的时候面色非常不友善,而且做很猥琐的动作。”于是我的名声就这么毁坏了。我现在知道这么件事,又有个机会回到过去,于是希望通过修改此条件来弥补影响。
      于是我提早一个小时到达现场,杀掉了所有蚊子。结果我还是让一只从别的地方飞来的叮到了,余下一切照旧。
      于是我提早一个小时到达现场,杀掉了所有蚊子。结果没了蚊子的制衡,很多蟑螂跑出来,将我吓得大惊失色,于是落下“胆小”的好名声。余下一切照旧。
      于是我在晚会的时候时刻提防蚊子,表现大失水准,于是落下“装严肃,不跟人说话”的好名声,余下一切照旧。
      于是……
      所以说生活就是这么场无法控制的闹剧,各种好事情也基于同一个根本原因而让我们遇到。结论就是,不要试图去控制什么。
 
3、完备性、语境
      从宿舍去饭堂有两条路,左边一条较近,右边一条较远。一次和鸡哥从宿舍去饭堂的时候,走到分岔处,他说,走左边,这条比较好。我问,如何好?他说,较近。
      他的推理过程是:
 
近路比远路好,
左路比右路近;
所以左路比右路好。
 
      尽管大前题“近路比远路好”在此语境下(晒、迟去人比较多、近路较快等)是自明的,但是若鸡哥的本意是提出一个完备的理论,他必须证明此判断为真。而其推断过程又会涉及更多条件,于是理论的完备性其实是无从达到的。只能要求大家都不追究某个条件的正确性。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最好有“语境”的意识。遗憾的是,我能轻易发现有些人缺乏此意识地讨论问题而大家都麻木地习以为常。有机会另文展开。
 
4、惯性
      无外力作用时,物体保持原来的运动状态。
      我对鸡哥说,没其他因素推动我去上课,我就不上;而没其他因素制止你上课,你就会去上。这就是惯性。
 
5、leader
      思捷问我,作为leader,你都不能约束你的members,你这leader还有什么用?
      好像的确是没用。leader起不起作用要看members服不服从。要他们服从,要不members非常motivated,要不leader有能制约或者激励members的工具,比如胡萝卜或者大棒。
      我又不能给钱我的members来激励,又不能在他们不服从的时候拿枪出来打爆他们的头,他们自己又不motivated,我这leader真没什么用。
 
6、意识
      华哥问鸡哥莲蓉好不好吃,鸡哥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能回答,欲回答时被我制止。我说,你不能代替华哥定义“好吃”。鸡哥辩护说东西有“绝对好吃”和“相对好吃”,华哥是不知道绝对的标准,而觉得他知道,因此希望他用此标准来判断出莲蓉是否好吃并告知之。
      作为唯物主义者,我是不可能同意这种说法的。怎么可能有一个脱离具体的人而存在的“绝对好吃”的标准呢?这不就等于创造出一种独立于物质存在的意识么?
      话说回来,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向其他人推荐我们觉得好吃的东西呢?就跟Hugo跟我说的那样,承认社会发展有一般轨迹的确是唯心主义啊,但若不承认其有,我们现在做的研究又有什么意义呢?
July 30

我们把考试报迟点的,不就是为了多点时间复习么。
 
但是不等到某一临界点,我们是不会开始复习的。
 
临界点离考试有多远,我们就有多重视那考试。
 
高考好像是不够两个月。
 
GRE作文是不够一个月。
 
雅思是不够一天。
 
这个学期的笔译是不够半天。可惜这门不是我自己报的。
July 16

四年一个轮回啊

想起来那些日子,真的很有趣。但是现在已经不有趣了,数一数,巧好是四年。
 
那时候我们身体素质很差,看到个稍微大块点的,高点的都怕。我们单打都不行,于是传很多次才出手。别人打我们,只要用身体强吃就可以了。然而我们还能赢,还能不停地跑,把对面拖死。对面很高很壮,还是抢不到篮板。我们赢得很意气风发,对面输得很不甘心。我可以想象他们心里一定在说,MLGBD,输给一群XPH。
 
四年了,不知不觉就是恰好四年。我们还没承认我们壮了,看到身体素质强点的都说怕,真打起来我们用身体用得比对面都凶。然而我们赢不了。我们跑不动了。我们抢不到篮板了。我们不传球了。对面扫场扫得意气风发,我觉得无名火气。之后我看着些XPH,心里想,MLGBD,居然输给他们。
 
对面一定在想,啊,很高很壮,我们跑死他们。于是我们便死在我们曾经运用自如的策略上。
 
于是我觉得很没意思。然而我忽然又想明白了。更替就是这样发生的。无声无息,无法阻挡。
 
July 14

本周名言

眯好咯,终于有新手机啦,真系有志者事竟成。
 
只HI人自己HI,就系度叼我唔努力。
 
因为我顶佢唔顺,于是就食左佢。
 
又系一个四川人。
 
又系一对四川人。
 
四川真系人杰地灵既好地方啊。 

我败了,然而我很自豪

我知道在这种拼财力然后拼时间背ppt最后拼跟个二人关系好的赛制里我一点胜算都没有,然而我似乎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的完败。
 
好吧,你是个法律人,你的规矩就是规矩,很好,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如果我不合格是规矩,那就这样办吧。然而说好90分钟的考试却又要延时,难道也是执行规矩么?我的47还会是47,不过很多人的八十几就不是八十几了。
 
你妈个逼的。
 
一边说着为着整个系在奔走呼号,每天只睡4、5个钟的,只想每个学生都有好前途,一边就在做这种事。作为老师,你教会我的就只有这一点,让我对一种现实认得更清。你羞耻不?你本应该教会我翻译的。我叫你老师,你以为真是出于尊敬么?真是因为我在你那学东西了么?那是我在向传统屈服,在遵从习惯,在给你面子!如果你还有点脑,那请你以后再听到有人叫你老师的时候想一想,你配得起么!
 
人世间最虚伪的嘴脸都莫过于此。我忽然醒悟过来,以前“二人”“二叔”地叫你好像错了,这么太贬低“人”了。你个“二物”。
 
等我有朝一日功成名就,能对着电视观众讲话的时候,一定会记得提起你的,我的老师。
 
 
July 03

本周名言

“不凡神人”呢个名根本就系为你二叔度身订造既。
 
负责人,负负责责甘,HI左你就负责了。(呢句系重温既)
 
外型甘有个性,功能甘齐全,不愧系国产机。
 
瞿翔总评肯定好高分。
 
04D人真系搬走晒咯喔。
 
Even fools get to be young once.
July 01

高英考试的作文题目是“how culture differences impact people's evaluation, judgement, decision and government policy”。我马上就理解为“说说这个社会怎么折磨不同的人”。于是离题万里。
 
考完交卷那一刻才发现,于是我啊的一声,口吐鲜血数升而亡。
 
这也说明我最近在这个话题上有点迫害妄想了。啊。
June 30

又到考试时

大一下学期,通宵看民诉、西语等等等等,几天之后考。
 
大二上,看社会与文化看到两点多,第二天早上六点起来继续,九点半考。
 
大二下,看法律英语看到12点,第二天睡到醒,随便背背名词解释,然后考。
 
大三上,早上起来随便背背latin terms,下午考公法。
 
大三下,跟不用考试一样。
June 27

在二婶课后的思考的续集

昨天很激动,所以很多词不达意。激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实在是郁闷、悲愤等各种心情交织在一起,没什么理由硬要平静下来。至于写的时候很激动,是因为之前刚刚和瞿翔讨论过问题,顺便谴责了一下他们的不觉醒——然而躺上床之后马上就知道我实在是错怪他们了。

好,先澄清几个问题。

关于模型。将法英053与二婶的关系比喻成订立契约的公民与政府的关系可能是不妥当的……这个发现在今天再看尤为明显,以至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会忽略掉。

先从些现实的角度来分析。首先,将二婶敬为“师”的大有人在,不仅推崇她的学术,更推崇她的人格——简直是德艺双謦了。所以如我般评价此人,纵然如我般坚信正确,到底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二婶还是中国传统为人师表的好典型。大家不愿反抗当然也是出于尊师的好传统,而不是对自己创造的神的敬畏,对此我自然是没法批判的。其次,想起来当初安排老师的时候我貌似是不乐意二婶教的,当时也有过半数的人持这种意见,然而到最后的老师分配,还是二婶……这也有违契约的精神。最后,也是我最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之前没想到的。契约社会中有很重要的条件,就是转让,转让自己的权利……当我一年多前发现我的意见表达在这个集体中,只能淹没在一片反对的声浪里的时候,我就发现基于公意的契约社会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这种境况中我还能同意完全的转让,我不就是傻的咩?所以说,我到底也是个很自私的人……

再从理论来看。卢梭的原则“政府是公意的执行人”……继续无法遵循。“天赋人权”?“人人生而平等”?“舆论对公权力的制约”?Oh shit!所以法英053跟契约社会根本没可比性嘛……

关于对“觉醒的公民”的要求。我的结论无疑是很激进的,于温和的中国人尤其是温和的法英053学生们而言,实在是无法接受。先行者最有可能的举动是要保证稳定,而不是照顾到公民权利。这批人附庸极权、反对温和的改良都很正常,更不用说不愿革命了。我还是太理想主义啊。

关于义务说。这个,我好像看错了。卢梭是要求放弃很多人权的,我自然就以为人要承担很多义务……原来提出反抗暴政是公民义务的不是他……不过在社会契约理论中中革命还是应该取公民义务说的吧。这个只能说我不仔细看了……

关于Q认清自己的公民权利……其实这个问题的争议我自己都还没有结论,大家继续发表意见吧。

再说错怪。错怪就是错怪了……对不起,我错了!!!!!!!!我实在没想到你们还没有这个层次的需求……对你们而言,这种思考还太遥远啊,太遥远,你们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不好意思。那你们就在你们“自己的小世界中”开心快乐地活着吧,只要不饿着不冷着就好了,何况偶尔还有点奖学金的惊喜呢。噢,简直是神仙都自叹不如的逍遥惬意的生活啊。

最后是关于强奸。要补充一点,奋起反抗不仅是有法律意义。可能这一反抗就能拖延时间,可能强奸犯就会怕麻烦,可能……反正就是充满无限的可能性。还是那个说法,反抗的举动本身并无法拒绝强奸,不过还是要反抗的。

June 26

从你二婶的课上发生的事情想到的

一丢就是半年,这space也算无奈了。而且要不是我在一向无聊的法律文书课上居然能有感触,还是久未有过的深度的话,重拾此space还遥遥无期。这让我觉得很滑稽,因为激情居然来自于最无可能产生激情的地方,这本身的矛盾难道可以解释清楚么?所以说,在最二的时间地点,与最二的人的碰撞,一般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好了,言归正传。
 
话说你二婶一副“但我现在就要主持正义!”的嘴脸,鼠标一挥,两个原本在原来的组可以很安乐的女生就到我这个组来了。本来倒是不大的问题,但我这人不好与人合作,况且这二位姑娘想必也从未渴望与我这号坏人在一组,正应了那句“强扭的瓜不甜”。于是我免不了就要奋起反抗一下,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惨遭镇压,这结果我在反抗当时就已然预见,没什么好奇怪的。
 
然而很奇怪的是,被强行分走的二位没出声,被强行拉走二人的组也没人出声,侥幸得以保持原样的组也没人出声,这次的反抗居然让我成了少数派。可悲的是,二婶自然就可以将我的意见作为少数意见处理掉了。
 
这起事件的概要为:二婶作为一个无法抗争的强权强行剥夺了全班人自由分组的权利,而此权利是二婶之前向众人承诺过的。要特别注意的要点一:没有反抗的人里边有“公民权利”感很强的人,这在我当班长的时候带头反抗我的暴政中可以推断出来;二:二婶作为“无法颠覆”的权力的出现并不是由其政治地位决定的,也不是由其与学术造诣促成的,更不是由其与学生的良好关系得来的,只是仅仅由中国(大?)学生们天生对老师的权威的敬畏造成的。都是非常可悲的事情。
 
这首先引起我兴趣的是我忽然间发现活生生的例子,能说明法律在很多时候都是很无聊然而又很精巧的。比如我问吉利安为什么不反抗,她说我们反抗是没有用的——自然来源于二婶“无法反抗”的定位——所以虽然是暴政,也只得从了。这就比如强奸,如果从一开始强奸犯说“我要强奸你”或者更经典的“我和你困觉”的时候,姑娘就知道反抗只是徒然,甚至只能带来额外的损失,但为了使强奸成其为强奸,就不得不形式上反抗一下,象征着“不从”。大家都知道强奸=性行为+不从。这反抗有没有虽然对性行为的成功与否没有影响,但却是对强奸的认定有着影响的。正是这形式上的反抗造就了“consent sex”和“强奸”的区别。又好像某岛国说的“进入”另一个国家与不是“侵略”的理由中,就有着“你们没反抗”。
 
好了,接下来是我真正想讲的。
 
首先是关于公民对暴政的反抗是义务还是权利。洛克的意思是这是权利,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权利的话,就是你可以自行选择是否行使。这就是这事件的可悲之处。自由分组的权利是赋予全班的,在某些公民的权利被剥夺时(二婶介入了,于是分组不再是自由分组),其他公民虽然保持他们行使自由分组权利的结果(分组的结果没变),但其实也是被剥夺权利了(二婶再分的结果恰巧与他们自己分的一样而已)。权利感很强的小姐没觉察出来,于是竟然还窃喜,觉得庆幸,进而蹦蹦跳跳地看其他公民的悲剧,为自己的运气暗爽到内伤。于是她没选择反抗这暴政。权利说的糟糕之处正在于,对觉悟不高的公民来说,在这种权利已失然而切身的境况未变的情况下,会容许暴政肆虐。缺乏远视或者不乏远视却缺乏胆识的公民在这种时候不会选择行使反抗的权利。于是当自己切身的权利受到侵犯时,这部分公民自然无法要求其他公民为他们的抗争作出什么支持了。一来他们有难的时候你没支持,二来这时候又变成了不是他们的切身利益在受损害,且既然同样的权利他们已经失尽了,何必为保有你的权利而斗争呢?暴政因而有途径逐步蚕食公民的权利。
 
那若果是义务呢?卢梭的理论是,因为政府在组成的时候已经被公民权利限制了公权力,于是出于维护稳定结构的需要,公民有义务反抗越轨行事的政府。在判断政府行为是否出轨,公民是否有必要履行反抗的义务的时候,往往会有分歧,毕竟没什么政府能代表全体公民的利益。不同公民个体对同一政府行为的判断的差异就会导致对是否履行义务的不同理解。这困境在反抗为权利的理论中当然也有出现,但由于“义务”有强制性,自觉不自觉的公民此时都不应该有选择的余地。这样对每一项公共政策的分歧都会成为“少数服从多数”的表决。这在我看来当然没什么不好。留意卢梭的前提,政府建立的时候已被限制权力,就是说公民都相信或者知道此政府是可以反对并且如有必要可以推翻的,显然不是我的班的情况。还是相当可悲的事情。
 
所以不多说这点了,形而上的讨论向来意义不大。
 
下一个要研究的问题是“权利感很强的小姐”(后文简称Q,取“权”字拼音的首字母),作为中国当代大学生的代表,对自己的公民权利的态度。这里要做一个对比。当年我做班长的时候,Q觉得自己的公民权利受到侵犯,于是奋起抵制我这暴君,无疑是很值得称道的举动。但是到了二婶的课上,她就不吱声了。在两个不同场合里,通过比较我们能够发现,唯一的不同在于反抗的对象。当然权利性质的不同也有存在,不过相信我,Q分不清楚什么权利是天赋的什么不是……对她而言只要她想有,就都是天赋的,所以在探讨她的态度的时候可以不考虑权利的性质。于是进一步可以发现,“我”作为可反抗、软弱的权力中心,Q对其公民权利的态度是“我的权利,拿来”,二婶作为“不可反抗”的,Q的态度就是“我不要了,随便”。权利于是成为决定于统治者性质的外在、附属的属性,而不是Q作为“人”、“公民”本身内在的属性。这的确还是十分可悲。权利的争取要视对象而定,我着实希望这不是典型的思想。
 
乱七八糟写了一大堆,很多要说的还没说清楚,很多想说的还没说出来,因为要断网了……上网权无疑也是很值得争取的权利,不过毕竟不是天赋权利,我看也还是算了吧。
December 25

后备方案

      我老了吗?未老吗?未老乎哉?老矣老矣。
 
      我豪放地一买就是30,以为已经相当豪放。去到Stage 3还未continue过,信心更是膨胀起来。
      然而和以前一样,我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尾。
 
      还是那样……好在过后虽然空虚,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况且在我拿起双枪那一刹那,我还恍惚回到未老的时候呢。

本周名言

      “什么时候再去寻找自我?”“你最近很迷失么……要这么频繁地寻找自我……”
 
       我拿起双枪的一刹那,忽然觉得恍惚回到了从前。
 
       “点解有个“货”(貨)字?”“系仙贝(貝)啊,你个傻HI。”
 
       “生日都唔请食饭,唔好老礼喔。”
 
       “送出去多少张,收回来多少张,这是等价交换。”“可是我送出去的比收回来的大张多了。”
 
       我可以诈睇唔到,你可唔可以当你无做过?
 
        “谁没事带着两千块现金满大街跑啊?”“下雨天去环球报雅思的傻HI。”
November 12

本周名言

       你甘牛逼,一定无问题啦。
     
      “华哥,拒系边度人?” “好似系重庆。”“哦,四川人。”
     
      “假架,全部都系呃你架咋。”
      
       甘李安立度又的确系靓仔过我既。
      
       图书馆唔系咩适宜学习既地方。
 
       又group work?!拒唔好去死?
November 09

A Cane...

      太想要一样东西,可以让我在走路的时候,把身体的一半重量都压在上面。需要的时候它在,能支持得住就不会折断,还不会觉得你可笑。
     
      太震撼了……的确是真的……除了至亲,没人会关心你,真的在乎你,甚至都不会留意到你。
      而旁观者想看你笑话而已。
 
      当年反复看到祥林嫂的哭诉,觉得她蠢。原来和她一样可悲的还有自己。
      好了好了,谢谢。多知道点道理没坏处。
 
      只是太不想承认是我太傻……
October 07

本周名言

乜好似全世界都得罪左你甘既。
 
其他人听到眯最多一笑置之。
 
A structure collapsed...
 
原来你生日……唔怪得你甘愤怒啦。
 
不过甘喔,个肚呢,好快就会饿架啦。
 
你个friend既成功表明左伪真、伪善、伪美比单纯既假、恶、丑受欢迎得多,甚至多个真、善、美。
September 24

Let The Fuck Go. Let It Fucking Go.

These game rules make me sick. Retard is lovely, fake is gentlemanship. I quit.
 
I am no match to such glory, never will be, sorry. And good luck with it, people.
 
So, why care? Just Let go.
 
Ps. I used to believe that there are friends who will never betray me. Wrong as always. Pity. 
September 22

在天河朝圣

      车到龙口X,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然后我看到天体的某门……考完每周模拟之后来这里打球的日子,说远也远,说近也近。从车窗看出去,有片小地方,有椅,有花,甚至还有树。只是这些东西都在阴影中,若是山影,倒也赏心悦目。然而牵涉到我的东西总是不那么美好的。
      有那么几米阳光,好不容易穿过高楼缝隙,照到人行道上——于是某行色匆匆的路人在经过这里的时候举起手提包,挡,生怕辛苦保养的白净就毁在这样的不经意间。文明的壮观到这阶段的极致大抵也就如是,一条笔直的路,各有去处的车呼啸而过;两边的高楼虽设计有所区别,也还是大片玻璃幕墙。镜面映着马路对面同样光洁的镜面,无穷无尽,宛如潘多拉的长廊。
      我在这繁荣的造物前感到由衷的谦卑。同时,想起我在二中的球场与赖志兴脱掉上衣的一刻,我在马路边空地与卢家健打出二过一配合的一刻,想起一伙人在网吧大吵大闹的一刻。我在想,一边是眼前高楼,一边是记忆中的时刻,我离两边各有多远。
      然后我得出结论,我不知道。我希望我能在下车前想出来可是我不能。
      我诚惶诚恐,在精致的自动门前徘徊。我走进去,与傲慢的前台说话。我推门进会议室,危言危行。
      我在人造室温中冷得发抖,却面带微笑。
      ……
     
      六个人在信源大厦的后门走出来,筋疲力尽。我想起榨干汁液的甘蔗在机器的后方被推出来的情景,有种掉到装残渣的桶里的感觉。
      我就此被降伏,该就是这种故事一般的结果了。可惜我又再令周围失望。快七点的黄昏天色,年轻有为的下班者招手截的士,我坐在公车上看塞车。这些东西究竟离我还有多远?远了?还是近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林丹,给妈妈,汇报一切,然后摊在座位上合上眼。很累,不过怎么都睡不着。
September 21

本周名言

人家的HR也不容易——折腾你四个半钟,容易么?
 
“四川人”呢个词既外延已经延伸到可以包括好多抽象含义既地方了。
 
“只HI人条路顺,就系度叼我唔努力。”
 
“今日系九·一八,我地要搞革命。”
 
你唔训觉都唔会去上课架啦。
September 12

我明白,这世界就是变化快

      来到北校区有点日子了,居然开始爱上这里。过了一段时间简单的日子,每天的生活就是二教、9-212、图书馆和饭堂,顶多加个北门。明明白白,一点都不复杂。而大部分的迷茫,竟也像解决了,真就不再出现。只有一些最根深蒂固的习惯还留下痕迹,比如,有时蹲在宿舍的凳上,不经意就小发了一会儿呆。倒是真的没再把大量时间浪费在所谓的“思考”上,虽然不知道这转变之中有什么特别深远的意味,不过总还能看出来这样虽不算好,总也还不太坏。
      是不是“高年级”的头衔就真的能忽然间改变这些人呢,我有时候是认同的。那天,8月31号,我在球场让人问到读几年级,还理直气壮地说大二。所有的变化都尚在可期待的范围之内,只是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在8月31号与接下来的一天之间划了这么分明的一条线。有些日子的历史性意义的确是很重大的,比如这天。都比我生日来得严重了。
      这天之后,他们就变了。大佬穿得像个女人了,鸡哥公然看四仔了。而所有这些转变,至少在我看来,都像在刹那间完成,之前竟一点看不出来迹象。
      我?我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花钱在暑假去上课学点什么的一天。本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不过,“花钱”加上“暑假”,再加上是“我”,去上课就真的很能吓人一跳。就像是忽然间开始担忧点什么,虽然只是朦朦胧胧,自己都不能具体说出来,不过的确是从无到有。这个……希望是属于“可喜”的变化。
      忽然发现只有一个目标从入学到现在都没变,就是要拿很多大公司的offer,然后不去。为了拿到四大的,我居然都去上会计了,还决定以后每个月都给自己出某种financial statement。我开始这样的第一张就是九月的balance sheet,从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我拿了家里多少钱之后还要向刘慧借。
      他们说,你已经算是很好了,大三开学前能想清楚自己以后要怎样。我笑。可能吧。想清楚,高一的时候我能想清楚倒还不错。太可惜。家父曾经语重心长地教育我说,能比别人早点想清楚,就是天才了。可惜我不能,于是我用不争的事实证明了我不是。不过我一向都是很乐观的,惯于从一些挺无聊的事情中看出来好的意义。比如从“发现自己不是天才”中也看到了好的一面——我倒是终于开始长大了。 

本周名言

Why are you so irritated about my irritation about your irritation? 
 
我张饭卡又唔见左……又……
 
瞿翔竟然无去自习?!
 
我琴晚发梦打左你个friend一镬甘既。
 
自强不息 is masturbation。
July 29

回来了……

      我原指望离开一阵能在回来的时候发现什么惊喜。
 
      算了,什么都不想说,大家继续。 
 
就是名言